謝謝各位
很榮幸能夠參與這次聚會
我喜歡這樣想
各位在這兒是因為
喜歡我的演講
其實我不知道
各位星期五晚上到來的原因
但我很高興我獲得邀請
我今天晚上沒有約會
所以特別方便
出席這次講座
當然
我今天沒有約會
所有人也知道的
因為我的行事曆在網上
就是這個問題
我們的行事曆都在網上
我們的行蹤都在網上
你有流動電話
你也有手機網絡供應商
如果你用 Sprint 的手機網絡
那麼我可以告訴你，單是上年就有數百萬次
任何人只要憑執法人員的證明
登入 Sprint 的一個網站
就能夠用電話號碼取得任何人的即時行蹤
這樣的事發生過數百萬次
相同的事情
因為 Sprint 承認他們有這樣一個網站
我們才知道這件事
任何執法人員
能夠在那裡取得任何用 Sprint 手機的人
的即時行蹤
我們不清楚 ATT 和 Verizon 的情況
因為它們沒有告訴我們
但唯一令我們不知道實況的原因
就是它們沒有告訴我們
這是很傳統的服務行業－
電信業
現在在你使用這個傳統的
電話服務的時候
你不知情下加了些功能，例如被秘密監視
這並不是給你的服務
但這是一個服務
在你同意電信商的合約時
你已經免費獲得這項服務
使用 Gmail 時你免費獲得它的廣告服務
這當然包括背後的其他服務
例如，自動化電郵內容語意分析
直到現在我也不明白為什麼有人需要它
也不明白為什麼有人會使用它
但很多人就是這樣
包括在坐深思熟慮的各位
你得到免費的電郵服務
也有一些存儲空間
以現在存儲設備的價格，它們只值一個半便士
你被無時無刻的監視
這當然也是免費的
你的行事曆在網上
任何人都可以看到你星期五晚上有沒有約會
你也有一個狀態：單身的外表
你獲得免費的廣告、單身的外表，還附送被監視服務，都是免費
這些服務像雨後春筍般出現
這和開源軟件有什麼關係？事實上它們沒有丁點關係
但和自由軟件就有莫大關連。斯托曼（Richard Stallman）說得對
這是自由的問題，對不？
現在讓我們退後一點，看看我們怎樣一點一點失去自由
更重要的是，我們應如何重奪失去的？這不曾是一個美滿的故事
我們沒有因為服務是免費而對監控視而不見
我們只是暫時瞞騙了自己
我們要盡快破除這個魔咒，否則只會迷惑更多的人
誰不知道他們的私隱正被侵蝕？
故事由互聯網開始。互聯網協會全心研究互聯網的發展和理論
所以我樂於和互聯網協會的你們分享這個故事
互聯網設計成一個沒有中央集權、沒有層級的網絡
互聯網上每個節點都是平等和獨立的
因為我們尊重每個電腦背後的人都是獨立自主的
在 IPv4 和往後的 IPv6 的設計裡都體現了這個理念
它們的設計都以點對點溝通為基礎
可惜，實際上它們很少以這種方式運作
這並不是個技術困難。技術上，節點間對等的互聯沒有問題
問題出在軟件上。簡單的軟件問題。它的名字叫微軟
概念上，互聯網是一個點對點式網絡
但微軟的作業系統像病毒般散佈
在十數年間幾乎壟斷了整個網絡
而這個作業系統有一個和點對點網絡截然不同的概念－
主從式服務架構
自此以後，互聯網原先的點對點架構
開始被人遺忘
對不是電腦工程師，科學家或研究員
不是黑客，也不是技客的普通人來說
就更難理解
互聯網原先是設計成點對點的
因為他們使用的作業系統
不斷灌輸主從式架構的概念
問題還不止這樣
微軟的視窗系統實際上比 X Window 系統退步得多
X Window 也用主從式架構
但和我們今天的理解剛剛相反
伺服器在人們的一端
這就是 X Window 的世界觀
它連繫電腦旁邊的人
和在附近以至互聯網另一端的程序
視窗系統則反其道而行
把用者矮化成客戶端
而且製造一個龐大的中央電腦
我們稱之為伺服器。它為供給人們不同東西
人們要麼接受，要麼放棄
別無他選
大多數人都接受。因為他們不知道可以怎樣放棄
現在，互聯網變成以伺服器為中心，客戶端在邊緣
令伺服器有著比客戶端大得多的權力
當儲存和計算的成本下降
而複雜的服務得以擴大到
個人電腦無法負荷
或者須要匯集很多個人電腦才能達成的服務
最明顯的例子是搜索引擎
當這些服務開始普及
互聯網的主從架構
變得合理起來
互聯網變為由伺服器和客戶端組成
而客戶端就是在電腦前面的人－
被邊緣化的人們
伺服器則成為龐大的權力中心和
數據中心
現在，還有一件事情悄悄地發生
它不是發生在微軟的視窗系統上
但它發生在微軟的視窗伺服器系統上
它也發生在所有合理的作業系統上－
好像 Unix 和 GNU/Linux 和其他系統
這些系統都有紀錄日誌
系統日誌是好東西
電腦應該有系統日誌
讓電腦作業系統紀錄
和運作相關信息的日誌
是個聰明的設計
它幫助工程師除錯
確保系統運作暢順
讓人了解實際操作時
系統的內部情形
這是個很好的辦法
但當我們的網絡向中央的伺服器集中起來
而伺服器都有系統日誌
我們就有一個
紀錄每個網絡上的人的
中央數據庫
而我們不能控制
這個數據庫所包含的事情有多仔細
一般人是無法想像到的
也無法知道它的深度
也無法知道它背後的意義